「你说什麽?!」田中感觉受到了羞辱,脸sE再次涨红。
「您口中所谓纯净高雅的琥珀糖,不过是依赖着内地乾燥的气候,将廉价的水饴与sE素粗暴结合的甜腻产物罢了。那种东西,在东京的三越百货地下室,十钱就能买一大包。」千鹤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彷佛在给一个无知的孩童上课。
「而这份被您称为下贱的甜点——」千鹤转过身,指着雪音刚才端出来的那份试作品,「外层的糖霜,是在这Sh度高达九十的梅雨季里,依靠职人JiNg准控制炭火温度,守夜三天三夜才凝结而成的奇蹟。内馅使用的,是经过柴火慢燻九九八十一小时的顶级南寮龙眼乾,以及陈年十载、具有理气化痰功效的上等陈皮。」
千鹤向前b近了一步,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份甜点,打破了和菓子单一甜味的僵局,用台湾特有的风土食材,创造出了酸、甜、苦、甘四重交织的立T层次。这是大日本帝国在南方疆域所能孕育出的、最高级的味觉艺术。而您,田中先生——」
千鹤微微倾身,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以及周围几桌能听见的音量,冷酷地说道:「您不仅将这份艺术吐在了地上,还大言不惭地展现了您的无知。若是这件事传回内地,传到我父亲——帝国制糖会社理事,白鸟正男的耳中,他或许会对殖产局官员的品味与见识,感到深深的忧虑吧。」
「帝国制糖会社……白鸟理事……」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JiNg准地砸在了田中的头顶。在殖民地的权力结构中,掌握着经济命脉的制糖会社财阀,其地位甚至可以左右总督府的人事调动。
田中的脸sE瞬间由红转白,额头上的冷汗b刚才的经理还要多。他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原本挺直的腰杆立刻弯了下来。
「这……这真是天大的误会!白鸟千金,是我眼拙,是我舌头愚钝!我……我这就向店家道歉!」田中语无l次地鞠着躬,随後抓起桌上的公事包,连找零都顾不上拿,便像一只丧家之犬般,狼狈地推开吃茶店的大门,逃进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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