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杨衮惊觉身T失衡,双手SiSi抠住马上的铁过梁,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拼Siyu留原座。杨衮却已将周身罡气运至右臂,这一拽之力重逾千钧。假杨衮只觉双臂剧痛,彷佛下一瞬便要离肩而断,惊骇之下,他自知若再不松手,这一身筋骨便要废在此地,只得颓然撒手,任由杨衮像提小J一般将其横拖了过去。

        杨衮顺势将这俘虏横架在烈炎驹的鞍桥之上,右手火尖枪倒转,冰冷的枪尖SiSi抵住其颈嗓咽喉,沉声道:「你若再动,我这枪尖便不认人了。」

        假杨衮原本那GU不可一世的锐气,在这一抓一拽间消散得乾乾净净。他横卧在马背上,眼角的余光掠过那寒光凛冽的枪头,心中只有一片冰凉:这火山王神力惊人,原来自始至终都在逗引我。他长叹一声,再不敢动弹分毫。

        杨衮拨转马头,顺着原路疾驰而回。及至火山军辕门,他神sE肃然,对守门士卒吩咐道:「将其捆了!」随即「咕咚」一声,将那冒牌货掷於尘埃之中。众军一拥而上,如缚猛虎般将其手脚扭转,用牛筋索紮了个结结实实。

        杨衮步入中军帐,只见呼延凤等众将早已在座。方才在阵前,呼延凤见杨衮佯败引敌,便知其计,早已传令全军掩杀。那三千辽兵见主将被掳,早已溃不成军,被火山军驱逐回了辽境。

        「大哥,战况如何?」呼延凤见杨衮入帐,急忙起身相迎。

        杨衮自顾自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道:「已然生擒。」他简述了林中生擒的经过,随即挥手道:「将那厮押上来。」

        假杨衮被推入帐中,虽身陷囹圄,却仍梗着脖子,厉声叫嚣:「姓杨的,爷爷一时大意上了你的恶当!这条命就在此处,杀剐存留,由得你便!」

        杨衮捋了捋颔下须髯,语气中透着几分长者的悲悯:「朋友,事已至此,又何必斗这意气?你我皆是炎h子孙,你这一身武艺若能用在正道,何尝不是一代豪杰?如今辽寇压境,你却冒我之名,劫掠粮草,效法那卖国求荣的石敬瑭,岂非要叫万世唾骂?只要你肯说出真名实姓,随我去见汉王说清原委,我保你一命。」

        呼延凤亦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诫,言词切切。假杨衮却似吃了秤砣铁了心,疯狂摇头吼道:「任你们口吐莲花,我这山头绝不动摇!要杀便杀,皱一皱眉头的便不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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