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杀进来易,冲出去难。辽军主将眼见南营告急,已从各处调集重兵。高竿之上的旗灯飞速摇晃,无论三人往哪边冲,哪边的盾墙便厚如城壁。杀到後来,杨衮鬓角见汗,呼延凤双臂发酸,石敬远更是摇摇yu坠。
呼延凤心思缜密,见敌军调动极有章法,心知必有古怪。他向杨衮靠拢,低声道:「大哥,老将军,你们且替我抵挡片刻,我去瞧瞧这阵里的名堂!」
杨衮与石敬远点头示意,两匹战马绕着呼延凤飞快转动,将扑上来的辽兵一一格开。呼延凤在圈内纵马环顾,藉着火光,终於盯住了阵中那根百尺高竿,见竿顶灯火变幻不定,顿时大悟:「大哥!我们是陷进四门兜底阵了!若不拔了那阵眼,咱们便是累Si也冲不出这方寸之地!」
杨衮循其指处望去,心头一凛,沈声慨叹:「终年打雁,今日竟叫家雀儿啄了眼。贤弟,此阵玄机何在,当如何破之?」
呼延凤面sE凝重,抬指遥点:「那高竿顶上的灯火,便是辽贼的耳目。若能砍倒此竿,便如剜其双目,阵中辽兵必成盲人m0象,其阵自乱。」
「好!看我去断了那根鸟竿!」杨衮虎吼一声,胯下烈炎驹纵蹄狂奔,如一道赤sE电光直取阵心。
高竿顶上,红青h绿四sE灯火倏忽聚拢,疾速盘旋,流光乱颤。齐格林龙甲胄染血,正横棍立於竿下调度,见有人单骑突阵,直奔阵眼而来,心下不由一紧。他向左右亲卫厉声喝令:「众将听令,务必Si守高竿!我去截住此贼!」
话音未落,齐格林龙已然撒开缰绳,双腿猛夹马腹,挺起手中重棍,迎着杨衮杀将过去。
两马相对,齐格林龙横棍而立,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敢在某家阵中横冲直撞!」
杨衮勒马挺枪,火光映在他那张威严的脸上,更显肃杀。他冷哼一声,声若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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