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前的烧伤依旧在疼痛,为他分担走不少的注意力。
他必须杀Si奎德,这点泰尔斯毫不後悔。
甚至在自己把匕首扎进他的脖子,在看着奎德不甘倒下的时候,泰尔斯还觉得一阵快意涌上心头。
那是复仇的快感。
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的委屈和仇恨,都得到了舒缓和发泄。
好像久违的正义就在那个时刻到来。
简单粗暴,有效直接。
但是……泰尔斯闭上眼,把血泊中的奎德关在视线之外,却无法阻止空虚和寒意侵袭上他的全身。
不。
他一遍遍向自己重复:不能。
无论那一刻的感觉是多麽快意恩仇与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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