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别……」
织香话还没说完,便反胃地压住嘴巴住口了,後续是什麽,也不必猜了,就是他们想到的那样。
这让冬子感到烦躁,又把矛头指向均太,眼神里满是无法原谅。没有当场开口责备,已经是给均太面子,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那麽,织香,你就……」
冬子还在绞尽脑汁,却是苦无办法,痛苦会传染似的,这里又多了一个病患。
「叫你休息也不是啊?感觉这样不是需要休息的状态。」
冬子烦躁到拿出水壶喝水,一瞬间有了灵感,把水壶递给织香;
「织香,要喝水吗?」
转移注意——或许是好点子。
织香闷闷不乐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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