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均太只想带冬子走出过去的创伤,不过在少年的亲自出面後,这件事就得给双方一个全方位的交代。

        就算最後他们得出的结果,是要把当年受害的少年,带去冬子的面前,让他们都能一次说清楚也一样。

        算是豁出去了吧。

        ——要是不豁出去,让事情悬在那里,才是最不好的。

        在见识到姐姐的魄力後,翁贝托的士气忽然以直线递减,担心再说什麽,又会因为他们双方价值观的不同,而招来不必要的误会。

        洋人少年不肯说,於是姐姐很理所当然地问:

        「还是你要我先把这小子绑起来,这样到时你说什麽,就不会挨揍了。」

        「为什麽要把我说得好像Ai打人的惯犯?」

        「忘不掉吗……」

        翁贝托怀念地重复这几个字,当成了扪心自问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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