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侵略、不猥亵,只是太专注了一点,像在研究一个重要标的物。
例如现在。
讲者在台上讲到「防火门不得堆放杂物」,学长姐们纷纷在心里检讨自己仓库的惨状。
沈曜安却在这个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
只有一眼,很短,短到如果她没有刚好抬头,根本不会撞上。
但那一眼里包含的东西太多:确认、评估,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放心?
她皱眉,决定先当作自己幻觉。
下午四点,实验室。
学生们一如往常,在一片井然有序的混乱中运作:有人在离心机旁边打哈欠,有人抱着笔电坐在角落分析数据,有人正在为一瓶标签被冲掉的试剂崩溃。
阮时絮戴上手套,把注意力锁回自己那一排培养皿。
今天她要跑的是一组高压快速反应实验,简单来说,就是看细胞在特定压力和化学物质刺激下,会不会b较愿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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