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红轻轻拍上他的肩头,示意他无须起身,淡然说道:「律言,一切可好?」
「嗯,师叔待我很好。我的身T也好多了。」
沈岳红的眉眼难得流露温和之sE,不似以往充满肃然,他沉声道:「我会在这里待上几日,直到你师叔回来。」边说,他环顾四周,没漏看倾倒堆叠的白瓷玉器,眉头微微一蹙,「你师叔……没少喝酒。」
「……师叔很喜欢酒。」赤壁派有不可沾染荤腥的戒律,如今被逮个正着,沈律言也无从替沈俪开脱。
「你师叔的确旁人不同。」沈岳红神sE平淡,难以辨认喜怒哀乐,「不过,她是疼你的。」
沈律言不清楚沈俪是不是这样想。念头一转,他想起要帮小九尾狐取名字的事,神情扭捏,小心翼翼问出口:「父亲可有替谁取过名字?」
「何以这样问?」
沈律言忽然感到紧张,「……好奇问问。」
沈岳红神sE一顿。父子俩极少相处,难得有机会,反而不知该说些什麽才好。既然沈律言有此一问,他便认真回答:「我第一次下山历练,结交了一位知心好友。我答应他,待来日他後继有人,我会为他的孩子取名。」
没想到,沈岳红会跟他秉烛夜谈,沈律言直gg盯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俊雅容颜。
「我那位朋友姓云。他的孩子,我本想取作尘寰。」
「……尘寰?」
沈岳红淡然一笑,璧人如玉,尽显风华,「天下之大,山川辽阔,我与他有幸相遇尘寰。既是至交,我盼望他的孩子有朝一日也能与你一同云游四海。」他边说,边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缀饰。它以白玉做成,红sE系绳末端绑着一小撮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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