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戴的那块手表要六百多块钱。他们买块偏宜的没必要,买块贵的。又有刻意压着周家的嫌疑,所以。也不好陪送。
别的,还有什么?
首饰?他们想了想,还是作罢,前些年大炼钢铁大家都把首饰给熔了,现在哪哪儿的看不到个戴首饰的,再说,周家是根正苗红的人家,万一让人家不喜,对自家闺女也不好。
衣服?女儿是当兵的。衣服做了也穿不大着,而且,衣服样子每年都多多少少有点儿改,做多了也不时兴,最终就是白花钱压箱底的。
想来想去,夫妻俩实在没办法,只好就陪送能陪送的这些。但心里,终归是不踏实的。
听林宝河再提起来,赵玉兰也跟着叹气:“小周都特意打了电报让咱们千万别买那些没用的。算了,就先这么着吧,以后有了外孙,咱们把钱花外孙身上。也是一样的。”
“也只能这样了,哎!”林宝河叹着气下了炕,去把院门的门枷打开。正好就看到罗刚顺两口子穿着簇新的衣服走过来。
胖婶远远的就笑:“我就估摸着你们两口子该起来了。”
一行人进了屋子,胖婶打量打量赵玉兰的眼睛:“一晚上没睡吧?”
“睡不着啊。”赵玉兰就笑。“等你嫁闺女的时候就知道了。”
“养闺女就是这样,没找到好婆家的时候。愁,找到好婆家嫁出去了,也愁......”胖婶边说边往放嫁妆的屋子走,“咱俩再点一遍,可别有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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