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是秦仲山回答的,“三个人的小腿都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是好了,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
“给我纸笔。”肖兵起道。
“先养伤,你现在,不宜劳累。”秦仲山劝道。
“养什么伤?我哪有伤?”肖兵起瞪着秦仲山,一脸的不悦,“我好好的,你咒我呢?”
三名手下便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了肖兵起的某个部位,那儿,伤的可是不轻呢……,主任是忘了还是……
秦仲山冲三人摆摆手:“你们先出去吧。”
三人如蒙大赦,赶紧闪了出去。
“兵起……”犹豫一下,秦仲山还是实话实说,“你已经在医院待了十个小时了,现在,是药性刚过,你才醒过来的。”
“十个小时?”肖兵起“忽”的起身,身下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重重的跌了回去,额头现了一层汗珠子。
秦仲山赶紧扶住他,皱了皱眉头:“你是怕他们知道还是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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