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天道于人的惩戒便是这般。
她倒是还真要谢苍天悲悯仁慈。总归无她纠缠的一生,诸事归位,顺遂无虞。谁又能再怪谁,再怨谁恨谁?
火舌惺忪,更深夜重。
傅瑶揉了揉发涩的眼,空出的另一只手去找丝线准备勾勒完样式轮廓便歇息。
没有寻到。
她定眼一瞧,确实不在此处。
迫于无奈,她不得不放下手中活路,起身翻找,随手用绸带绑了发,露出半截白皙脖颈,夜风有些寒,她加快了手中动作。
半晌,沮丧包裹她直起身子,有些懊恼。依稀记着前日里应是用过的,只想不起来当时是放哪去了。
傅瑶侧过身子准备算了,又觉得不甘心。临门一脚,当真要为了一络寻不到的丝线搁置一旁?
常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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