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是哪里的乡毋宁?在这里摆摊?!还卖这种上过三一五晚会的垃圾食品?请问你是在进行什么行为艺术吗?“尖酸刻薄的城管翻了个白眼,神态语气像极了林嘉恒。

        有些游客围了过来看热闹。

        有个父亲对他小孩说,“看到没有,好好念书、练琴,以后就在前面的写字楼!不好好念书练琴以后就只能在外滩卖烧烤还要被赶。”

        小孩说,“可是我认识她诶!我有听过她的演奏会,就是去年圣诞的义演,我们钢琴老师说她很厉害的超级有天赋,以后肯定能会大有所为!”

        “……肯定是你看错了啦,你们钢琴老师说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啦,那样的人怎么会沦落到在这里摆摊呢,走啦走哦。”

        “城管大哥,”我谄笑,“我第一次出来卖,能不能通融一下。”

        “你叫我什么?你居然叫我大哥?”城管脸红脖子粗,用做了美甲的手指指着我。“我有那么老吗?!大哥?!”

        “年轻英俊的城管先生~”我抹眼睛,“其实这是我奶奶的烧烤摊,她今天重感冒下不了床,所以我帮她老人家来出摊,我们祖孙两个都靠卖烧烤生活,如果这辆车今天被我弄没了,我就没有钱买奶奶的感冒药了~”

        “呜呜呜。好感人好想哭哦。小姐你可不可以编得再假一点。”城管鼻孔朝天,从兜里掏出他的土豪金iPhone16promax。“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破碎的她。这种剧本我已经听到不下一百遍了吼,你当我是上世纪用大哥大的土鳖吗!”

        “快看,那里有帅哥!”我指向城管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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