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走到客厅,发现给梁淮晒的被子因为下雨被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还没拿回房间,嘱咐道:
“缘缘,你帮你哥哥把被子拿上去铺好。”
“哦。”
不过被子很大,池逢雨刚抱上,已经被挡住视线,梁淮站在她面前,轻笑了一声:“给我吧,你这样怎么爬楼。”
以前就有过她抱着要晒的被子差点在楼梯踩滑的经历,之后这些事几乎都是梁淮在做。
被子被梁淮拿走,池逢雨跟着他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
到了房间门口,池逢雨站在门框边上没进来,“哥,你自己可以吧。快七点的时候我们出去吃饭。”
梁淮没回头。
“知道了。”
池逢雨回到她和盛昔樾的房间,她靠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听不到梁淮的动静,大约是被屋外盛昔樾发动车的声音盖住。
一墙之隔,梁淮将被子放下铺平,房间的陈列和他最后一次离开这里时没什么改变,也可能他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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