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叶寄北大着胆子朝着远去的老人喊道。

        “坏什么坏,如果不是我儿子让你们来陪我看电视,你当谁稀罕你们过来!”

        老人的声音凶狠,和刚刚那副慈善的模样完全不符。

        叶寄北缩了缩脖子,没有再问话。

        自踏入这个房间之后,他们就坏了两个规则——第一打扰其他邻居生活,第二一个房间只能有一个人。

        顾槐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异常的安静,她什么话都没说,这是不停的开始东张西望。

        不知道从哪里,她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感和突如其来的恐惧感,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了,但却完全找不到是哪里出来的问题。

        这就好比把一个幽闭症患者关在狭小的,漆黑的空间里面,却又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这种感觉毫无疑问是不对的。

        顾槐的理智告诉她这里目前一切安好,但是她的身体却是在颤抖着,以情感告诉她这个地方不对劲,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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