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和夫人原本是同意了的,只是您抵达京畿那日,老爷远远见了您一面,觉得您虽举止……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但容貌娇艳,即便在美人众多的上京也是顶顶拔尖儿的,这才改了主意,将您接回了安国公府。”

        话音落下,廊下一片寂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廊庑的花窗,在姜穆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也并无巨大的震动,只有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前世那些让她隐隐不适、总觉得不对劲的细枝末节,此刻才全部串联起来,豁然开朗。

        为何初入安国公府,分给她的院子那般偏僻荒凉,仆役也多是老弱或心思浮动之辈、为何教导礼仪的嬷嬷迟迟未至、为何身为父母的姜远山和金氏从不提起为她重新取名,只让她沿用养父所取的“穆”字。

        以及为何姜熙第一次见到她时,反应那般激烈,立时便要闹着去见太子……

        她当时还暗自奇怪,难道从安国公府派人去接她起,姜熙不该早有准备,调整好心态了吗?何以表现得如同猝不及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若非明崇早早给过姜熙承诺,为她撑腰,甚至主动提议要将自己这个“真千金”远远送走,姜熙何来那般底气,在她面前嚣张跋扈?

        可笑她前世,竟将明崇偶尔温和的一笑、元宵节随手递来的一盏花灯,都视作他待她不同的象征,珍之重之,反复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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