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朝,明崇与沈琢并肩行出议政殿。

        晨光初透,朱红宫墙间浮动着淡淡的金辉,远处有内侍洒扫的沙沙声响。

        明崇步履平稳,玄色朝服微微拂动,他忽然淡淡开口:“管好你的内宅,莫要什么人都迎进去作客。”

        沈琢在他身后半步,闻言一愣,心知他说的是姜穆,但是……他摊手一笑,无奈地笑,道:

        “殿下,她们姑娘家往来叙话,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臣怎么好插手干预啊?况且,若玉姐姐恼了,臣可招架不住……要赶人,殿下您亲自去。”

        明崇闻言,目光冷冷地剐了沈琢一眼。他少时曾在沈玉的父亲那里习过武艺,自然知晓那姑娘的脾性——自己去,只怕也是无功而返。

        沈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殿下,您非要插手人家姑娘家的情谊,多没意思。臣知道,您是担心姜穆她贼心不死,打着玉姐姐和臣的名头,实则是为了您……”

        明崇侧目看他,沈琢立时噤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为了和姜熙争斗,成了吧?”

        明崇未语,薄唇紧抿,眉宇间尽是不耐。

        沈琢敛了笑,正色道:“臣替殿下好好看着姜穆,绝不让她生事,可好?在您与姜二姑娘完婚之前,只需断了她所有妄想,不给她任何接近您……和姜二姑娘的机会,一切便不会出差错。”

        明崇脚步未停,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行出数步,他忽然又低声开口:“近日京中流言虽平息了些,但母妃还是接连派了两拨探子出入东宫和安国公府……暗卫来报,姜熙的屋里新进了一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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