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午只和杨柳说她和霍予珩并没有在同一个野保组织呆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追问,并没有回答两人是否认识。

        杨柳顺理成章地误会了。

        将碟子里最后一口桂花冻吃完,黎冬面色平静地放下调羹,抬起头与霍予珩对视,“不多尝试,怎么知道自己真正爱吃什么。”

        明信片依然在她手边压着,霍予珩冷瞥一眼,“黎医生打算怎么尝试,辞去工作留在这里?还是打个电话叫到眼前?”

        他冷笑一声,点了点头,“也是,一走了之和欲擒故纵都是黎医生擅长的。”

        男人话音讥讽,语义含糊,不像是在说那道甜点,黎冬听得直皱眉,积攒的不快一起上涌:“霍予珩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你赞助了救助基地,而我负责和贵集团的方助理对接,你完全可以不出现——”

        “你以为我特意为你来的?”霍予珩截断她的话。

        黎冬默然,胸口几度起伏,目光落到他右手上,戒臂上的线条错落有致,如同横卧的山脊,横亘在两人之间。

        “我没有这个意思,您的行程是您的自由。”

        她声音放轻,说着恭敬的话,霍予珩却听得胸口又涩又堵,一口气团在肺里不断膨胀,胀得他胸口发疼。

        房间安静下来,似乎有一根弦紧绷在两人之间,一呼一吸都踩在弦上,嗡嗡作响,时刻会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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