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鸷反身骑上,动作流利地擒住黑发,一把拽过丝滑的长发,掀开,径直钳住了对方的脖子,厉声质问:“你谁?装神弄鬼的!”
眼前是一张病态苍白的脸,女人的眼窝深陷,眼球肿大、空洞地泛着异样的幽绿色的光。
但颈上动脉是温热的。
是个活的。
黑发女人的瞳孔聚焦在柳鸷脸上时,骤然尖声,“啊!!!救命!快救我——”
柳鸷的耳膜一阵长鸣,不耐地拧了拧眉,“你鬼喊鬼叫什么?我可是爱国守法的三好公民,你怕我个鬼咧。”
柳鸷一边平静的说着,一边把小海藻半塞进女人嘴里,堵住噪音来源。
黑发女人含糊不清道:“流......流......金。”
“什么?”柳鸷停下手上的动作。
皮包骨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柳鸷的脸。后者不明所以,以为脸上有脏东西,左右扫视,没有可照视的镜子。
柳鸷反扣着黑发女人的头颅,逼近自己,以瞳为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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