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中,窜出一只指甲尖锐,皮肤黑紫的手——
柳鸷吓得立马收回手,扬扇呼煽过去,带起黄水翻滚着覆过龛的手,只听见龛的惨叫声。
而后水面慢慢的,又恢复宁静。
片霎间,蚕茧船震了下,又震了下。柳鸷扭头,看见一只、两只、三只龛的爪子攀上了左侧蚕茧的边沿。
柳鸷心惶惶的,想用法扇扇开它们,蚕茧船开始剧烈震动,右边的蚕茧边沿,也攀上了龛的爪子,四只、五只、六只......
刹那间,蚕茧的边沿被龛,团团围绕住了——
洪涝的另一头,秦为墨揽着陈离翡从洪水里贯出,稳稳的将她安置在高处的树枝上。
树枝承受重量,弯了下来,为了避免超重,折断树枝,“抓好了。”秦为墨叮嘱着,闪身到另一个树枝上。
陈离翡趴在树枝上,抱着树枝,呸呸呸的吐出几口黄水,又拍了拍小心脏,骂骂咧咧着:“搞什么鬼啊!全身都湿透。”
“好了,别生气了,一会就会退潮的。”秦为墨安抚着,正在扒拉自己湿哒哒裙袍的陈离翡,气得踹了一脚空气。
一股激流涌过,陈离翡坐着的树枝骤然断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