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鸷满头黑线。
心想,我信你个鬼!昨天还恨不得要生啖我的流金血呢!
等陈离翡的蚕茧与两半蚕茧船汇合,秦为墨才放松下来,拧着衣袍上的水,“什么时候退潮?”
“辰时。”柏封棠投向日出,算了下,“快了,等着吧。”
近二十个选手,就站在蚕茧船上聊天,打发时间。他们在讨论着有了蚕丝做什么衣裳给龛主,龛主才会满意。
潮水慢慢的退去,水面在往下沉,露出了整座不巅庙。
真正的不巅庙经历过数百年的岁月洗礼,琉璃飞檐角已被磨平了棱角,朽木残梁,断落一地,已不复辉煌。
周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与洪水的腐臭交杂,真是一股烂木头的味道。
选手们跳下蚕茧船,迈入泥泞的土地里。
每一步,都显得艰难,个个靴子上都沾了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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