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又渗人的声响。
被砸得狼藉的屋子中,一个蜷在角落里紧紧护着怀里灵牌的男孩抬起头:
“那是我大哥。”
***
徐家,堂屋。
男孩搬开椅子上被打断的丧幡:“见笑了,二位先坐,我去给二位倒杯水。”
桃挚刚要说不必,男孩已经转过身。
她耸耸肩,一屁股坐了下来。
迹亭台环胸站在旁边没有坐,桃挚侧头瞄了他一眼,莫名觉得后背隐隐有些发热。
“您早就看出徐实是阿婆的儿子了?”杨九楠没注意到异样,径直上前。
“嗯?”被抓包似的,桃挚猛地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