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渐渐收紧了。
他一步步走近,一步步走进。
大大的祭字挂在正中,往下是供桌。再往下,是一个烧着的铜盆。
几乎每家都会有这样一个铜盆,这是给棺师备着的盆,请棺钱从此处烧去,一纸消息便会烧至往生门。不论生意成或不成,所有烧掉的钱,都不会再回来了。
徐殷没有找到多的香:“我今日还没来得及准备完全,但桌后应当有。”
他绕到供桌后,弯腰去寻。
徐实看着自己弟弟的身影,沉默地走到供桌前。
家中只有他们二人。
灯光昏暗,徐实从衣间掏出两张薄薄的黄纸,缓缓前伸,一点点、一点点置于铜盆——
倏地,十多张纸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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