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不奇怪,虽然棺师平日里受人敬重,但和死人沾上边,多少有人觉得晦气。
不巧,他母亲杨氏就是其中之一。
“你们村里人说的。”桃挚大喇喇地扫了下门槛。她昨天躺在里面没人看见的角落里,没少听他们村里人嚼这事儿。
说是杨氏有个儿子,什么都做不好,偏是学这棺师的活儿,十分百分的上心。
远处依稀能听到远处瓢盆碰撞的声音。不知怎么,杨九楠表现得有些局促:“村里人……”
桃挚回过身,看向支吾的人。
可还没等到下文,空旷的村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带着怒气的喊:“杨九楠!”
杨九楠一惊。
“是我娘,”他半转着头,看看外面又看看桃挚,“抱歉我要先回去了。”
“哦对了,”他走到一半又走了回来,“姑娘可是迷路了?要去镇上的话,从村口出去往西一直走就能走到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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