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完美得不似真人。
“果然,”桃挚道,“是送葬的队伍。”
桃无舟点头。
此时不能停下,不能回头。
这是规矩。
比起旁人,一个身形单薄的书生压在队尾,目视前方,面容认真,由始至终没往他们这里看过。
桃挚瞄到他袖口处沾了撮白色,才注意他手指在无意识地狠抠袖子,与面上强作镇定不同,分明极为紧张,根本没发现自己衣服脏了。
目送队伍离开,桃挚半天没动弹。
白妆是上得极好。
可惜,有一处不对。
身旁响起桃无舟没有波澜的声音:“怎么,莫不是太久没出来做生意,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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