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宴舟看向沈词纤嫩的手腕,他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些许波动,但那诧异一闪而过,并未在他眸中驻足太久。

        “是我奶奶生前最喜欢的镯子,奶奶曾说这个镯子只传给宴家的儿媳妇。”

        宴舟父母早年离异,他的母亲钱栩在宴舟4岁的时候就改嫁了,听说是嫁给了一个穷学生出身的小老板。钱栩嫁过去以后日子过得不太好,但谁劝也不肯回头,后来小老板做生意赔得倾家荡产,连给钱栩治病买药的钱都没有。

        等钱家和宴家的人赶过去时,钱栩早就在梦中断气3天了,那个小老板也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而被催债的人堵在巷子里活生生打死,算是罪有应得。

        这个传家手镯,就是在钱栩改嫁那一年被宴家收回,又回到了老爷子宴呈手中。

        宴舟的大哥宴京比他先三年娶妻,如今更是和妻子周卉然生了个儿子,但即便是这种情况下,老爷子也没有把手镯给到周卉然,而是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今晚老爷子竟是直接将镯子戴到了沈词手腕。

        ——谁能得到这个镯子,谁生的后代就是宴家既定的继承人。

        这是宴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想到这里,宴舟的神色不由得也变得凝重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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