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问道。
“啊?”沈词看向他,“我和祁先生不是因为你才认识的吗?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见了吗?既然不熟,就别叫的那么亲近。”
连他都只能叫她的大名,只有在爷爷面前才能叫“阿词”,祁屿岸这家伙凭什么叫“小词”叫得那么自然。
“还好吧,一个称呼而已?”
“嗯?”
宴舟挑眉,毫不客气地回望过来。
沈词立刻低下脑袋,默默喝了一口酒压压惊。
“没想到咱们宴大少爷竟然还是个严管妻,这么点小醋也要吃?”
祁屿岸嫌弃地瞥了眼宴舟,那眼神好像在说“恋爱脑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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