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负责将礼物送到该送给的人手上,沈词则是忙着陪老爷子聊天,大哥和大嫂还在二楼的房间陪小孩子,一个不注意,宴舟竟成了落单的那个人。

        “别看了,盯妻狂魔。”

        “少看两眼又能怎么样?你老婆又不会跑。”

        祁屿岸不知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他撞了下宴舟的肩膀,扬起下巴“啧”了一声,说,“就这你也好意思说协议结婚,说没感情?你眼睛都快长小姑娘身上去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咱们宴总这么痴情。”

        宴舟视线收回来的刹那,连嘴角的弧度也一同抹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天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薄情寡义了。亏我还找人警告凡星科技,有本少爷出手,再给他们一百个胆子,谅那群人也不敢为难你老婆。”

        “说说吧,你准备怎么感谢本少爷?我看你新买的那辆兰博基尼不错,借我开两天?”

        祁屿岸虽是律师,但他并不像刻板印象中的律师那般古板严肃,相反,他性子跳脱,和宴舟这座万年冰山相比,祁屿岸更像烈日骄阳,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散发的光环温暖到。

        “她说想请你吃饭。”

        还没正经聊两句,宴舟的目光又越过人群看向了沈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