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被按住,村长问叶经年为何打人。
叶经年:“以前隔三差五来我们家打秋风就不说了。去年收小麦的时候把牛牵走不还,还来我们家借钱。我娘找这家人要回来,这老太婆是连打带骂!”
说到此,叶经年转向村长,“我爹什么性子,您肯定比我了解。他们不敢要,我敢!”顿了顿,“既然你要管,晌午之前我要看到牛和六百文钱!否则别怪我一把火把这老东西全家烧了!烧死他们也不用您出面,我自己上官府坦白!”
围观的村民和陶家三口看着叶经年凶狠的样子都不禁打个哆嗦。
村长觉得十八岁的姑娘不敢杀人放火。
可是叶经年离家十二年,回来就敢接酒席,而这样的活以前都是男子干,说明叶经年并非弱质女流。
以防万一闹出大事,村长转向陶家三人:“听见了吗?”
叶经年看向三人冷笑:“除非你们敢弄死我!”
三人又哆嗦一下。
这些年有叶家接济,去年秋还把牛租给别人赚了不少钱,陶家日子过得去,可不想同她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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