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峭很难解释这个问题,只能说:“……就是在一起了啊。”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缓和片刻后又鼓起勇气,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问:“他追的你对吧?”
“其实……”梁峭有点不忍心打破她的期待,但事实的确是如此,只好实话实话道:“是我先表白的。”
“……”裴千诉一时间失语了,把双唇用力抿进齿间,好一会儿才说:“我恨你。”
轨线停止了,梁峭站起来,说:“别客气。”
两人走下了空轨。
裴千诉又问:“你告诉卫停他们了吗?”
梁峭说:“卫停知道,商雪繁他们还没有。”
裴千诉问:“你要说吗?”
“顺其自然吧,”梁峭说:“他应该会昭告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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