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楹并未开口回答。

        她心中已经了然,昨日她在叶婉面前承诺,说国子监名额一事可以一并周旋,到底惹了这位天纵奇才不快。

        少年郎年轻气盛,觉得落了面子发脾气,也无甚要紧。

        季山楹自不必惊慌失措,惶恐不安。

        果然,叶婉蹙眉训斥了一句谢元礼,才对季山楹道:“福姐,你好好当差便是。”

        叶婉跟侯夫人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把送孩子的时间定在了三日后。

        不过,也正是这一番拉扯,让府中上下都知道这一对双胞胎病了。

        听说三娘子在慈心园哭得满脸是泪。

        “郎君故去时孩子们就守在床榻边,他们虽然年少,却也知晓父亲撒手人寰,再也回不来,心中自然难过悲伤,当时便发了高烧。”

        也不知怎的,叶婉的哭诉侯府中人人都知。

        “虽说上有舅姑,还有叔伯妯娌,可观澜苑确实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的日子太难熬,新妇这几日已是强弩之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