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笑笑,因为面上鼻青脸肿,眼睛都充血,丑丑的笑:“他们说了,我才知道这不对。”
“我不想夫子对我的善意,被人骂。”
也不算奇怪,很多东西,在她还未说出来的时候,施厌便知道了,却听:“你知道么?是夫子找到了我。”
“他问我记下多少了。”
“你记下多少了?”
“我全记下了!”傲箩笑眯眯地说,她看着施厌,不说眼睛,就连话音之中,都有着种很明显的得意。
这让施厌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紧绷的情绪,突然便松了下去。
明明一般人骄傲的模样是令人讨厌的,看着傲箩,他就却找不到这样的感觉,只觉得心中好像被填满般,他甚至有些想笑,然后便听:“夫子说我这样的天资不应该浪费。”
“他叫我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明明我也只是想学会剑谱,去外面采药,换口饭吃罢了。”
“很多人觉得读书没用的,若非入宗最基本的要求是识字,兴许很多人都不会去学堂,大多人都是将注意力放在修炼上,没有人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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