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幕的傲天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消这孩子天真的想法,却听——

        “不是说宗主夫人的血亲人人都有,我看那隔着三五服的人都有,为什么还要爹你去弄呀,皇帝会不会不觉得施厌是他小孩,不想让施厌参加测试啊。”

        当初打听施厌的事儿,傲箩也听了不少皇家私密事儿,其中一些还特别血腥,于是在傲箩的心中,这皇帝和魔修也没什么区别。

        原本深宫私密,傲箩直接问出来了,傲天河用余光去看施厌,觉得对方多少会在意这个,他是思量了一下开口:“应该是下人弄漏了吧。”

        他说着这句话,眸光是看着施厌,没想到对方的眸光清凌的,像是什么都清楚般,而傲箩更是不屑地努了努嘴:“这种东西也能弄漏。”

        好歹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夜,傲箩抱着剑坐在施厌的身边,瞅着那个长相很漂亮的人,似想说些什么,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憋了半天,只憋出句:“皇帝如果不想你参加,会不会说你是偷的呀。”

        话一开口,也便能顺着说下去了,就和聊天般,揪了根草根,她往春华殿外的草地上一躺,说的也很随意:

        “我原来跟着父亲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个小女孩,对方是城主的女儿,身份很高贵,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带着金丝的那种。”

        “她一直来找我,因为路长,我以为她无聊想和我玩,她还把一些看着很珍贵的东西送我。”叼着根草,傲箩的目光落在殿外满是繁星的天上,随之,便露出了一丝讥讥诮:“可她说我偷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的衣服撞了颜色,对方一点都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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