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练气六层,对方才两层。”坐直了的傲箩,仰着下巴冲施厌说话:“离开了那群护卫,算个屁呀。”

        “你要去的。”

        “等你能保护自己了,就不觉得那些喜不喜欢,有什么了。”

        在傲箩话音下,施厌没有说话。

        长长的眼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睛,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传来一声很轻很轻,小小声的,仿佛风一吹便会散了的谢谢。

        “我会把丹药功法都给你的。”他说的很小声,但秋水一样的眼睛,却非常的明媚漂亮。

        “先过了再说吧。”傲箩翻了个白眼:“有没有灵根都不……”

        傲箩的话说了一半,还是咽了下去。

        第二天的测试,傲箩比施厌还紧张,抱着把剑在傲天河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看的傲天河都不由挑了挑眉。

        倒是施厌就很平静,穿着和殿内人格格不入的短打,常人长及腰际的黑发,被傲箩一刀剪到后背。

        偏生一张素白的脸,却将这些全都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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