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也成了受害者。
……
小狸花懒洋洋地趴在水池边。
谢时瑾在洗碗,袖子折起,露出疤痕交错的腕口。
他的头发的确有点长了,再长一点,就要遮住眼睛了。
“倪家齐也给我爸剪过头发,手艺还可以。”小狸花说。
洗碗的少年眉心微皱,隆起的眉弓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给你也剪过么?”
程诗韵嗤了声:“怎么可能,他敢摸我头,除非他不想活了。”
“而且我头发长得很慢,一两年也剪不了一次,不像你们男生,每个月都要剪。”程诗韵甩甩坠着小毛团的尾巴,“你多久没剪头发了?”
谢时瑾抿了下唇:“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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