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泼大雨说下就下,温言眼前的杂酱面吃到一半,外面变了天,轰隆隆的雷声直直地从云霄穿透下来。
温言落下汤勺,注视着窗玻璃外的大雨。
手机里还是没有短信提醒,她的行李箱应该还没送到,收回视线,温言将书包背上,往洗手间走。
比起外面,机场的贵宾休息区安静许多,空气中浮有淡淡的香氛,连外面的雨声也隔绝掉。
上完厕所,温言从隔间出来,外面是一个宽大的公共洗手池。
视线触不及防地跟镜子里一双眼睛相接,很熟悉的眼睛,二十多分钟前见过。
温言攥紧一分书包的肩带,走到洗手台那。
旁边的男人似乎刚洗完手,桌面静静躺着一块精致的金色腕表。
他用一块濯绛手帕正在擦拭手上的水珠,温言并不是有意要去观察他,而是她发现,镜子里那双眼睛仿佛在凝视她,也或许是她敏感了,为了证实什么,温言抬起头。
目光就这么又对上。
这一刻,对方黑浓的眉宇蹙起,眉心出现一条缝隙,温言觉得这种对视很奇怪,有点慌乱,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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