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时傅澜灼下颔受伤了,还流了血,黑仁便从窗外转到傅澜灼脸上。
仔细看,他左边下颔那有条小小的疤痕。
嘴里的咀嚼顿了顿。
把整条山楂卷吃完了,温言伸手拽傅澜灼的西装外套。
傅澜灼转过身来。
“傅先生,你身上其他地方,没受伤吧?”
路灯杆砸下来,车顶和车窗玻璃都碎了,那些碎片在空气飞溅,或许还划到傅澜灼其他地方,比如脖子,头部。
“你是说上次那个意外?”
外面的雨声变大,窗帘布都被掀了起来。
视线对上的时候,温言感觉脸颊又在发烫,她嗯了声。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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