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煦一顿,抬眼,“睡傻了。”
檀华也觉着是,她想起身,杨知煦又碰碰她的手臂,道:“都说了在走针。”
檀华看自己手臂上的细针,在穴位里一颤一颤的,她试着运功,颤得就更厉害了。
杨知煦正看她肩上穴位,垂眸瞧见,“啧”了一声,“还玩起来了?”语气似有些严肃,檀华气沉丹田,收功不动了。
神识越来越清明,也不知是睡觉睡的还是扎针扎的,檀华精神焕发,有点想去院子里打套拳。
“拔了吧。”檀华道。
“不可中断。”杨知煦将头维穴的针取出,换前顶穴,“急什么?今日有事待办?”
他的声音也如这微雨天气一般,轻细舒缓,檀华听得入神,再看他的手,手指修长灵活,入针抽针快得一眨眼,指间还夹着的几支银针,像是蓄势的暗器。
他将取下的针放入小盘,又问:“莫不是急着回镖局?”
檀华听了,道:“我没有要回镖局。”
杨知煦没看她,手上依旧做着事,“昨夜你同徐庆远畅饮,合该是有许多事要谈,都已经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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