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煦抽出怀中折扇,在李文脑壳上敲了一下,并不说话,径直回到车上。
李文拉着脸去抬人。
车内并不宽敞,杨知煦让李文将人抱到床榻一角。
“哎呦公子,这人太脏了。”李文翻出自己的行李,在榻边铺上褥子,将人放上去。他扭头,见杨知煦已经坐在另一边,准备着药箱针具了。
服了。
李文必须划出底线了,道:“公子,你非要救,那咱就救,可是日程一天也不能拖,这是老爷和夫人交代的,一点余地也没有。”他后面话没说全——夫人可还说过,谁敢耽误你,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抹脖。
杨知煦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杨知煦给这女子做了简单诊查,她昏迷差不多得有一两天了,身上多处刀伤,血流过多,惨不忍睹。
唯一庆幸的,是内伤不重。
杨知煦给她喂下救急丹丸,低声道:“我现下工具不全,只能为你施针封脉,等回了景顺就好了。”他看着这双目紧闭之人,“你伤势严重,但于我而言并不难治,只要你不放弃,定能过了这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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