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到这,但后半句的意思也明了了。
她生得一张淡薄的面孔,少有表情,喜恶难辨,有时甚至给人一种慢半拍的钝感,谁曾想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说得这么真。
不过也对,慢什么慢,钝什么钝,刚刚她近身的功夫难道没看见?
只是……
微乱之间,杨知煦似乎又闻到那股香气了,他垂下头,淡笑道:“姑娘高看我了。”
她没说话。
太静了,屋里只剩杨知煦收拾桌子的声音。
李文人未到,声先至。
“公子!公子!好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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