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知道风暴要赶路,它一直在朝着北方去,要在十月结束前赶到,现在已经是十月初了。可她现在状态很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她担心自己会耽误太长时间,风暴也许会把她留在这座岛上。
是痢疾的话,也许会悄无声息地病死在岛上。
她胆子很大,大到可以去杀死一个人;她的胆子也很小,小到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她悄悄地坐在了窗户边,靠近风暴一点的地方。
她的担忧那么大声。
窗外的风暴全都听见了。
风暴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它打算天亮后就去找那些海上的邮轮,那里有许多人类,可以抓过来想办法。船上的不行,那就岸上的!恐怖的风暴不讲道理,也完全不考虑其他物种的感受,这只海上的暴君一直很专横——它今年甚至停下来了三天,多么仁慈的风暴!
它很早就想去了,但周六的状态很不好,它总觉得自己一离开,她就会马上“死掉了”。
毕竟现在,她就在想“我要死掉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窗户被触手敲了敲。那看起来是很恐怖的场景。
她打开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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