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种地的。”
“你?种地?”
夏烈上下打量姜渔,白皙的皮肤,如花似玉的脸蛋,看似柔弱的身材,乌黑如瀑的秀发,怎么可能会是种地的。
“等雨停了我送你下山。”姜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一天下来,她实在是太累了,摇摇晃晃走到窗边的榻榻米,倒头就睡。
“喂!喂!我现在就要下山!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休息日只有两天,两天后,又是一部电影的开机仪式。
他得在这仅有的两天时间打听到那个女孩的相关信息,他要找到她的墓,这是他多年来的心结。
但眼前的女人睡得像猪一样沉,怎么叫都叫不醒。
夏烈像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一旁。
女人有规律的呼吸仿佛有催眠效果,他竟也困了,控制不住倒下去,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夏烈身上铺了一层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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