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急火攻心,宋知斐凝着眉,剧咳了两声,喉咙喑哑干涩,直痛得她清醒了过来。
先涌入鼻尖的,是一阵烤火的焦香,待双眼缓缓睁开,映于火光的少年也刺目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他坐姿随性,以皮革绾束着发,目色冰冷地翻着架上烤鱼,娴熟得不带有一丝情绪。
那身疏离之气裹于玄黑劲袍下,举手投足间隐有世家公子教养而来的风仪,却莫名给人一种江湖杀手的寒慑感。
若不是这人的轮廓和眉眼实在肖极了一位故人,宋知斐断不会惊看得出了神,恍惚还以为自己是身处梦中——
那被她派人跟丢的王府二殿下,现下岂不就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
圣驾衰垂,相较晋王,皇后娘娘与张阁老早就有意暗中扶他为傀儡继位,以便能掌控权势。
只是他生性冷桀,张扬不驯,她奉皇后之命暗地监护了四年,被他跑掉就不下数次。
看着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女孩几近命绝的身子渐然又被吊起了一口气,只不敢置信地闪着眸光,一边急于难以飞鸽传书联系暗卫,一边又在思量凭她一己之力把他忽悠回京的可能会有几成……
许是被她看了太久,一旁的少年很快有所察觉,烤鱼途中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似是看到了什么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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