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河道被官兵把守,秦氏早已许久不曾食得野味,只是想到自家夫郎仍在受苦役折磨,也不知饱腹与否,又不免偷偷落下了几滴泪来。
小儿倒是思虑单纯,被香气引得贴着锅灶又蹦又跳,苦于寡汤米水久矣的众人,今日终于围着热气好生饱腹了一回。
而同她闹变扭的少年,脾性来的快,去的也快。晚间早已不似白日那般气盛,还好心为她添了数碗汤:“喝了就快把些伤养好。”
听着就不像是关心人的话。
宋知斐叹然轻笑,心说灵丹妙药也没有这般立竿见影的。奈何主人家也热情附和,连连将肉送进她碗里,她也只好礼声言谢,在融融暖意中用完了这顿饭。
乡野的晚间用油灯总归奢侈,故而若无什么事,大家早早便收拾妥当,和衣而眠了。
宋知斐换过伤药后,叠好外袍正欲躺下,忽然见梁肃也向木榻这处走了来。
她不解地停了动作,“何事?”
梁肃颇觉好笑,解下外袍挂好,像是听到了句废话:“看不出么?自然是睡觉。”
女孩的面色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少年却浑无发觉,也没有嫌弃什么,只边上塌边道:“长凳睡得实在硌人,我瞧你生龙活虎,寒热当已无碍,那便一块躺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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