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肃立于一旁凝视着这人,冷嗤一声,未有同情,只仁至义尽地丢去四个字:
咎由自取。
分明不是疏狂自大的草莽,亦不是愚昧无知的蠢材,怎的就这般招人恨。
少年随手卸下佩剑,将鲜果丢在案上,看了眼床头那只喝了半碗的药汤,又睨了眼榻上那半死不活的人,面覆寒冰,终是耐着性子揭开了被衾,打算看看伤口如何。
可被衾掀开的一瞬,他的目光却微有一顿。
这身中衣素净如新,显然不是先前落难时穿的那件,谁来换过了?
完好的衣服藏住了伤口,再不似从前被他割破的那件方便探查,不过见未有血迹渗出,梁肃也只当这人是自己料理过了,没有再多此一举。
正欲再合上“裹尸布”时,许是高热生闷的缘故,榻上之人的衣襟不如平常那般严合齐整,透过微敞的缝隙,梁肃竟敏觉地瞥见了缠布的影子。
这人还有其余旧伤在身?
那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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