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就是如此信任他。
“红妆!红妆!”八郎欢快的声音在沈昙耳边放大。
“加钱。”沈昙眉梢微挑,叹了口气,他还记得自己眼下的身份。
“好嘞!”言朝息在避风处一下扯落他的青冥外裳,快得竟让他没有反应机会,八郎也扑棱着翅膀飞上沈昙的发顶。
沈昙心恼,虽倒不至于脱件外裳便赤身裸体,但这姑娘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心中更惴惴起来。
那小姑娘反而笑得像狐狸般狡黠,干净利落叠好他的青冥外裳:“青冥色压住了二哥绝代风华,这月白里衣正正好好。”
沈昙撩过身后半边如瀑青丝,少郎筋骨如鹤,轻敛睫帘时看起来雌雄莫辨,更似月下神女般。
“你信不信我等会掉链子。”他幽幽道。
“不,你今日的搭档是八郎,八郎可从不掉链子,沈二哥难道比不过一只鹦哥?”言朝息戏谑道。
“既如此,我今日出演的是谁?”
“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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