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迟把车子开到门卫亭,将咖啡机挪到后备箱全程都很轻松,像是抱抱枕那么容易。在她的视角,如果不是刚试过重量,她会产生一种三十斤她也可以的错觉......

        车子在楼下停稳,虞慕率先推门下车,快步绕到单元门口,将厚重的玻璃门拉开一道足够宽的缝。她侧身站定,看着顾况迟抱着沉甸甸的箱子,脚步沉稳地走过来,丝毫不见吃力。

        按下电梯键,顾况迟又将另一箱的东西搬进来,关上大门。

        虞慕瞥了眼身旁的男人,他额角连丝薄汗都没有。

        察觉身边的视线,顾况迟没转头,“看什么。”

        “看你怎么不喘。”她实话实说。

        空荡的一层只有他们,六个字轻飘飘落在空气里,男人垂眼看来。

        他眼瞳很深,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个眼神太熟悉,也太陌生,让虞慕下意识幻视自己在他身下,被抓着不让动的时候。

        虞慕先移开视线,刚启唇,话音被清冽的嗓音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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