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灿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强撑着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腰上都绑着一层裹帘。
好像,脸也是?
“先前答应你的,你身上的伤痕都给你祛了。”女子忽然出声,他立即寻声看去。
青袍女子坐在窗边软榻上,她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这里是不玦山?”少年目光轻转,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是啊,这个地方是不玦山水玦殿一水院。”雷择月放下手中的茶,又往另一个盏里斟了些水。
“我师祖和虚楼师叔用了三天才将你身上的伤治好。等你肌肤长好,这裹帘便能拆了。”
她端着茶盏走了过来:“从今以后,你就可以学着聚气成丹,开始灵境修行。”
宴灿接过雷择月手中的茶盏,垂下眼睫,只道了一个“好”字。
“太烬宗为何抓你?”雷择月抱着胳膊,像是随口问道。
“我的血可以帮助提升修道者的灵境修为。”少年抬头,墨瞳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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