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鸣立即收回反杀阵,走到折观身侧:“你这是做什么?”
“你那好徒儿不惜自伤元丹也要救的人,你不心疼月儿,我还心疼呢。”
“月儿单纯,不识世间险恶。作为师父,自要替她扫平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折观虽如此说,那覆在少年脖颈上的灵力也松了松。
宴灿扯出了一丝讥笑,睨着他道:“二位……一唱一和,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是你们的徒儿,将我带上不玦山,如今终于忍不住要下手,居然还在演戏……咳咳……真不愧是梵若界四大宗门之一。”
“你们还不如那太烬宗……坦荡!”
花鸣倏地看向他,不禁联系起上回方执说月儿去大闹了太烬宗,难不成是为了这小子?
折观轻眯了下眼,整个地牢的温度骤然阴寒下去,腾升起的杀意如有实质,尽数落在少年的身上。
宴灿的脸憋得通红,嘴角流下一股长长的血流,双手想抬起又无力地垂下。
正当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一声清脆轻灵的铃铛声隐隐约约响在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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