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言一直观察商骁反应,在看到男人唇角轻矜起一点让人心里发凉的弧度后,他已经本能心里一抖。
话声不了了之。
“舍本逐末。”
男人声线清越微寒。
那双漆黑的眸子一抬,瞳孔里碎光冷淡。
“你们是不是在国内圈里待得太久,如今只认得‘功利’和‘炒作’两个词了。”
王思言一愣。
“何源策划出身也就算了。”商骁皱眉睨他,“你呢。最初怎么说的,你已经忘了?”
王思言眼神恍惚了下。
七年前,那个冷漠清隽的少年站在公司街角落魄的他面前,垂手递过一支微皱的香烟。
眼神清冷平静,又是王思言见过的最疯——那时候刚因为和上司意见不合而被赶出公司的他,都没有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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