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叹气,接下来向凌星讲述了瘟定符的炼制方法,最后总结道:“也怪我,我怕你得知背后渊源,会对吕岳等心生抵触。”
凌星听到一张符咒竟耗去上千人的性命,那上千人在死前还饱受瘟疫折磨,她整个人都抑郁了。
吕岳这厮,千刀万剐,死上一万次都不为过!
她还跟那杀人凶手称兄道妹,想到那时,凌星当即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鸿钧见状,拿出那套老生常谈的论调劝了许久。
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对生命的态度也不同。鸿钧的劝说无法令凌星释怀,凌星心中所想,鸿钧也永远不会懂得。
晚些时候,孔宣见到凌星,对方双眼红肿,形容憔悴,显然是哭了一场。
“你这是因为大鹏?”孔宣难以理解。
凌星摇头:“不是,别提了。”
孔宣闭口不言,想起今日凌星与大鹏的对话,不远处的他自然听得分明。
待凌星提起和解的事,孔宣却是拒绝:“不必你费心,我与他无话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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